第25章 离别伤怀
军中大比尘埃落定。由于晨夕的惊艳崛起,一个仅仅练气一层的武者,不但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连创三关,更将三位军头绳之以法,还公然顶撞黑虎大帅,被勒令派到最危险的地方试炼。
这所有的一切都成为岩羊军将士们,茶余饭后最为热烈的谈资。特别是这个晨夕,索然离群,经常于落日时分,在小河畔饮酒吹笛的怪异行为,更让晨夕凭空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。
由于军情紧急,晋级黑虎军的岩羊士兵,明日辰时就要随军远行。这在岩羊军中的最后一晚,让许多人都充满了离情别绪。董方的营帐中,今晚更是热闹异常。大家知道晨夕性格孤僻,不喜欢人多。因此为晨夕饯行的晚餐聚会,虽然有许多人都想来一睹晨夕的风采,却都被董方拒绝了。
月上枝头时分,晨夕被小石头从河边拉回来,营帐中就只有董方、小海、老根叔、大牛、二牛几个晨夕相识相熟之人。见到晨夕的一脸的落寞憔悴之象,老根叔忍不住道:“小恩公啊,你每次从小河边回来,神情气色都差了很多。有再不开心的事情,也要看开些。你年纪轻轻的,能力又这么出众,何苦自己为难自己?“
晨夕道:“老根叔,不要叫我恩公了。您说得对。但我是自己事自己知。喝喝酒、吹一吹笛子,我的心里会好过一些。“
小石头道:“晨大哥,你到底有什么心事,不能和我们说吗?人说,心里的苦恼每说出一些,就会少一些。我们虽然没有能力为你做什么,可是能分担一点是一点啊!“
晨夕笑笑道:“小石头,不是晨大哥不信任你。晨大哥的事,没有人能替我分担。以前凡是和晨大哥亲近的人,大都命运多舛。可能是晨大哥命犯孤星吧,我可不愿小石头有什么不测。“
小石头急道:“晨大哥,你说什么呢?我才不信什么命犯孤星的鬼话,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说法。晨大哥你宅心仁厚,将来定是心想事成,美满幸福的不得了!“
小石头的一席话,惹得晨夕不由自主地神驰往昔。亲人、朋友、爱侣、仇人、死去的恩师、生死不知的兄弟阿蛮……。他摸出腰间的酒葫芦,仰脖倒酒,却发现葫中酒早已干净。
察觉到晨夕的神色不对,董方圆场道:“今天是晨夕连闯三关晋级黑虎军的好日子,大家应该庆贺才对,说这些干什么?来来来,大家一起向晨兄弟敬一杯!“
小海、大牛二牛纷纷应和,大家一起向热热闹闹地晨夕敬酒。晨夕压下惆怅,与大家对饮。酒过三巡之后,每个人都渐渐的脸憨耳热,气氛越来越热烈。
小海道:“今天晨大哥的表现真是太了不起了,不但只用一根柳枝就打得尚武毫无还手之力,就连黑虎大帅雷帅都你刮目相看。这可是咱们岩羊军大比以来从未有过之事!“
大牛二牛也道:“什么时候我们要是也能连闯三关晋级,成为人人羡慕的黑虎士兵,那可就好了。“
小海笑道:“你们净想美事呢!我练气五层,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。你们还早着呢!“
董方道:“小海好好加油,明年你能到练气七层的话,我就为你报名。“
小海高兴道:“真的吗?“
董方道:“那是当然了。其实就冲着晨兄弟的面子,我就是今年让你参赛也不是不可以。可是你也看到了,军中大比不同往日切磋,重伤残废是家常便饭。等你的修为再深一些,去参加大比,我的心里才更放心一些。“
小海点头道:“多谢军头大人提携,我一定好好练功,不负大人所望!“
董方笑道:“你这小家伙惯会甜言蜜语!“
经过小海的一番插科打诨,晚餐的气氛更加融洽和谐。老根叔颇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晨夕啊,今天黑虎大帅当着众人的面,指派你去完成最危险的试炼。我担心他会因为你顶撞他,对你暗下黑手。你此去黑虎军可不得不防啊!“
董方则道:“我不这么看。雷帅为人刚直不阿,极少卖人情面。今天你公然顶撞他,他竟然为你开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条件。这样的两个条件,任谁都会选第二种了。我看他是极为看重晨兄弟,不想真的处置于你,同时又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下,才会有这样的举动。“
晨夕道:“他看重也罢,加害也好,我都不在乎。其实我最怕的是情、是义,是难以割舍的缘。其他的什么勾心斗角、明争暗斗,于我皆浮云而已。“
董方拍案而起道:“好豪气!自从见晨兄弟第一面起,我就知道晨兄弟必不是凡人!虽然我对晨兄弟并不了解,但没关系,只凭晨兄弟这一句话,我就不再担心你了。来,我这个痴长几岁的大哥敬你一杯!“
晨夕满饮杯中酒道:“军头大人,我走之后还望你细心照顾老根叔和小石头等人。若是我有幸能得到需要的药材,必来岩羊军中为小石头治病。“
董方自然是满口子的答应。其余像小海等人早为晨夕今天的出众表现所折服,晨夕已经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,一点都不担心晨夕在黑虎军中即将面临的危险,只是一个劲的替晨夕高兴。一顿酒直喝到月上中天,大家才兴尽而回。众人走得远了,小石头依然依依不舍地拉着晨夕的衣袖,不肯离开。
晨夕闻言道:“好孩子,回去吧。我必将竭尽全力救治你的病情。你要自己好好锻炼,听老根叔的话。“
小石头的眼睛中弥漫起雾气,哽咽道:“晨大哥,我的病没有关系。你不要为此挂心。我只愿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。将来有了机缘,我更愿意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晨大哥。真希望我能等到那一天。“
晨夕的心就算已经是古井不波,闻此言也不能不动容。他摩挲着小石头的头顶道:“小石头,人生际遇无常,不如意者十之八九。但愿我能有你说的一天。你重病缠身仍然如此达观开朗,已经比我强的太多。可见,冥冥中自有天意。老天终不希望好人丧尽。等着我,不要送我。我最怕离别。“
晨夕说罢,黯然离去。小石头再叫他,他也没有回头。
此时,青龙城一处府邸之内,两个人正在谈论着晨夕。常督官道:“如今军情如此紧急,雷帅还能对那个小家伙如此用心,看来你是喜欢上他了。“
雷天道:“区区一个练气一层的武者,其深浅竟然连我们都看不透。我能对他不感兴趣吗?“
常督官道:“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?我看是这个小子的性情吸引了你吧?“
雷天道:“你别说,这个小子真是像极了当年的我。那时我家惨遭大难,我学成归来却无用武之地,也曾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。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晨夕受到了什么打击,年纪轻轻的就如此颓废。但他如此人才,若是不能为国所用,实在是太过可惜了!“
常督官道:“难道雷帅在出手教训他的时候,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吗?“
雷天道:“我只能说此人在精神力上实是天赋异禀,以我的灵魂力量之强,竟然不能挫动他分毫,你说这不是见了鬼吗?“
常督官惊道:“什么?有这样的事?这怎么可能?他会不会是敌人的奸细?“
雷天道:“奸细哪有执意要留在岩羊军中的?更不可能主动与我对抗,暴露自己的实力。我在与他交手的时候发现,他似乎对自己的能力还不能娴熟的掌握。只是在极其被动的情况下,才不得不应用一二。
再对比他的神情和举止,我敢断言:第一,此人必是经过大难,心如死灰,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斗志。第二,此人极重情义。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小石头,公然与主帅顶撞。第三,他绝不可能是什么奸细。“
常督官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苦费心招揽于他?看他的样子,他连自己的前程性命都不看重,又怎能为黑虎军所用?“
雷天道:“督官说的我都明白。与其说我是给黑虎军一个用他的机会,倒不如说我是给他自己一个机会。三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凭他对小石头的用心,我只能从“情“这个字上入手,希望边关百姓的生离死别能够打动这个年轻人,激起他心中的血性。“
常督官道:“人都说雷帅勇猛如虎,叱咤风云。今日我才知道,雷帅实有一颗热血心肠。“
雷天摆摆手道:“督官说笑了。看督官这座庭院,曲廊回合,风雅明秀,真是羡煞人也。“
常督官眼中闪过风尘之色道:“我老了,不愿在风口浪尖上搏杀了。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大衍国做些事,余愿足矣。“
雷天抱拳道:“督官的修为震铄古今,谁人说起来不挑大指称赞?在雷天的心目中,督官永远是雷天最崇敬的人之一。“
常督官道:“这些年,难为你了。飞龙、银狐、黑虎、岩羊四军,冲锋在第一线,真正能够堪当柱石的,其实只有黑虎一军。飞龙、银狐空有无数的好手,却……“
没等常宁说完,雷天忙做出噤声的手势道:“督官慎言。如今大衍国外患频仍,实不宜再生内变了。“
常督官叹道:“我一个老头子,还在乎这些么?倒是你,先狄国来势汹汹,连克数城,兵锋直指拒马城。此城若丢,我大衍国门户大开,将是灭国之患啊!“
雷天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与督官辞行后,我立即连夜回城,督官等我的消息吧。“二人互道珍重后,雷天魁梧的身形拔地而起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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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所有的一切都成为岩羊军将士们,茶余饭后最为热烈的谈资。特别是这个晨夕,索然离群,经常于落日时分,在小河畔饮酒吹笛的怪异行为,更让晨夕凭空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。
由于军情紧急,晋级黑虎军的岩羊士兵,明日辰时就要随军远行。这在岩羊军中的最后一晚,让许多人都充满了离情别绪。董方的营帐中,今晚更是热闹异常。大家知道晨夕性格孤僻,不喜欢人多。因此为晨夕饯行的晚餐聚会,虽然有许多人都想来一睹晨夕的风采,却都被董方拒绝了。
月上枝头时分,晨夕被小石头从河边拉回来,营帐中就只有董方、小海、老根叔、大牛、二牛几个晨夕相识相熟之人。见到晨夕的一脸的落寞憔悴之象,老根叔忍不住道:“小恩公啊,你每次从小河边回来,神情气色都差了很多。有再不开心的事情,也要看开些。你年纪轻轻的,能力又这么出众,何苦自己为难自己?“
晨夕道:“老根叔,不要叫我恩公了。您说得对。但我是自己事自己知。喝喝酒、吹一吹笛子,我的心里会好过一些。“
小石头道:“晨大哥,你到底有什么心事,不能和我们说吗?人说,心里的苦恼每说出一些,就会少一些。我们虽然没有能力为你做什么,可是能分担一点是一点啊!“
晨夕笑笑道:“小石头,不是晨大哥不信任你。晨大哥的事,没有人能替我分担。以前凡是和晨大哥亲近的人,大都命运多舛。可能是晨大哥命犯孤星吧,我可不愿小石头有什么不测。“
小石头急道:“晨大哥,你说什么呢?我才不信什么命犯孤星的鬼话,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说法。晨大哥你宅心仁厚,将来定是心想事成,美满幸福的不得了!“
小石头的一席话,惹得晨夕不由自主地神驰往昔。亲人、朋友、爱侣、仇人、死去的恩师、生死不知的兄弟阿蛮……。他摸出腰间的酒葫芦,仰脖倒酒,却发现葫中酒早已干净。
察觉到晨夕的神色不对,董方圆场道:“今天是晨夕连闯三关晋级黑虎军的好日子,大家应该庆贺才对,说这些干什么?来来来,大家一起向晨兄弟敬一杯!“
小海、大牛二牛纷纷应和,大家一起向热热闹闹地晨夕敬酒。晨夕压下惆怅,与大家对饮。酒过三巡之后,每个人都渐渐的脸憨耳热,气氛越来越热烈。
小海道:“今天晨大哥的表现真是太了不起了,不但只用一根柳枝就打得尚武毫无还手之力,就连黑虎大帅雷帅都你刮目相看。这可是咱们岩羊军大比以来从未有过之事!“
大牛二牛也道:“什么时候我们要是也能连闯三关晋级,成为人人羡慕的黑虎士兵,那可就好了。“
小海笑道:“你们净想美事呢!我练气五层,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。你们还早着呢!“
董方道:“小海好好加油,明年你能到练气七层的话,我就为你报名。“
小海高兴道:“真的吗?“
董方道:“那是当然了。其实就冲着晨兄弟的面子,我就是今年让你参赛也不是不可以。可是你也看到了,军中大比不同往日切磋,重伤残废是家常便饭。等你的修为再深一些,去参加大比,我的心里才更放心一些。“
小海点头道:“多谢军头大人提携,我一定好好练功,不负大人所望!“
董方笑道:“你这小家伙惯会甜言蜜语!“
经过小海的一番插科打诨,晚餐的气氛更加融洽和谐。老根叔颇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晨夕啊,今天黑虎大帅当着众人的面,指派你去完成最危险的试炼。我担心他会因为你顶撞他,对你暗下黑手。你此去黑虎军可不得不防啊!“
董方则道:“我不这么看。雷帅为人刚直不阿,极少卖人情面。今天你公然顶撞他,他竟然为你开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条件。这样的两个条件,任谁都会选第二种了。我看他是极为看重晨兄弟,不想真的处置于你,同时又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下,才会有这样的举动。“
晨夕道:“他看重也罢,加害也好,我都不在乎。其实我最怕的是情、是义,是难以割舍的缘。其他的什么勾心斗角、明争暗斗,于我皆浮云而已。“
董方拍案而起道:“好豪气!自从见晨兄弟第一面起,我就知道晨兄弟必不是凡人!虽然我对晨兄弟并不了解,但没关系,只凭晨兄弟这一句话,我就不再担心你了。来,我这个痴长几岁的大哥敬你一杯!“
晨夕满饮杯中酒道:“军头大人,我走之后还望你细心照顾老根叔和小石头等人。若是我有幸能得到需要的药材,必来岩羊军中为小石头治病。“
董方自然是满口子的答应。其余像小海等人早为晨夕今天的出众表现所折服,晨夕已经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,一点都不担心晨夕在黑虎军中即将面临的危险,只是一个劲的替晨夕高兴。一顿酒直喝到月上中天,大家才兴尽而回。众人走得远了,小石头依然依依不舍地拉着晨夕的衣袖,不肯离开。
晨夕闻言道:“好孩子,回去吧。我必将竭尽全力救治你的病情。你要自己好好锻炼,听老根叔的话。“
小石头的眼睛中弥漫起雾气,哽咽道:“晨大哥,我的病没有关系。你不要为此挂心。我只愿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。将来有了机缘,我更愿意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晨大哥。真希望我能等到那一天。“
晨夕的心就算已经是古井不波,闻此言也不能不动容。他摩挲着小石头的头顶道:“小石头,人生际遇无常,不如意者十之八九。但愿我能有你说的一天。你重病缠身仍然如此达观开朗,已经比我强的太多。可见,冥冥中自有天意。老天终不希望好人丧尽。等着我,不要送我。我最怕离别。“
晨夕说罢,黯然离去。小石头再叫他,他也没有回头。
此时,青龙城一处府邸之内,两个人正在谈论着晨夕。常督官道:“如今军情如此紧急,雷帅还能对那个小家伙如此用心,看来你是喜欢上他了。“
雷天道:“区区一个练气一层的武者,其深浅竟然连我们都看不透。我能对他不感兴趣吗?“
常督官道:“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?我看是这个小子的性情吸引了你吧?“
雷天道:“你别说,这个小子真是像极了当年的我。那时我家惨遭大难,我学成归来却无用武之地,也曾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。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晨夕受到了什么打击,年纪轻轻的就如此颓废。但他如此人才,若是不能为国所用,实在是太过可惜了!“
常督官道:“难道雷帅在出手教训他的时候,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吗?“
雷天道:“我只能说此人在精神力上实是天赋异禀,以我的灵魂力量之强,竟然不能挫动他分毫,你说这不是见了鬼吗?“
常督官惊道:“什么?有这样的事?这怎么可能?他会不会是敌人的奸细?“
雷天道:“奸细哪有执意要留在岩羊军中的?更不可能主动与我对抗,暴露自己的实力。我在与他交手的时候发现,他似乎对自己的能力还不能娴熟的掌握。只是在极其被动的情况下,才不得不应用一二。
再对比他的神情和举止,我敢断言:第一,此人必是经过大难,心如死灰,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斗志。第二,此人极重情义。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小石头,公然与主帅顶撞。第三,他绝不可能是什么奸细。“
常督官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苦费心招揽于他?看他的样子,他连自己的前程性命都不看重,又怎能为黑虎军所用?“
雷天道:“督官说的我都明白。与其说我是给黑虎军一个用他的机会,倒不如说我是给他自己一个机会。三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凭他对小石头的用心,我只能从“情“这个字上入手,希望边关百姓的生离死别能够打动这个年轻人,激起他心中的血性。“
常督官道:“人都说雷帅勇猛如虎,叱咤风云。今日我才知道,雷帅实有一颗热血心肠。“
雷天摆摆手道:“督官说笑了。看督官这座庭院,曲廊回合,风雅明秀,真是羡煞人也。“
常督官眼中闪过风尘之色道:“我老了,不愿在风口浪尖上搏杀了。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大衍国做些事,余愿足矣。“
雷天抱拳道:“督官的修为震铄古今,谁人说起来不挑大指称赞?在雷天的心目中,督官永远是雷天最崇敬的人之一。“
常督官道:“这些年,难为你了。飞龙、银狐、黑虎、岩羊四军,冲锋在第一线,真正能够堪当柱石的,其实只有黑虎一军。飞龙、银狐空有无数的好手,却……“
没等常宁说完,雷天忙做出噤声的手势道:“督官慎言。如今大衍国外患频仍,实不宜再生内变了。“
常督官叹道:“我一个老头子,还在乎这些么?倒是你,先狄国来势汹汹,连克数城,兵锋直指拒马城。此城若丢,我大衍国门户大开,将是灭国之患啊!“
雷天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与督官辞行后,我立即连夜回城,督官等我的消息吧。“二人互道珍重后,雷天魁梧的身形拔地而起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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