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快不行了
南杳在给冯素云催眠时,乔漪和姜郁正往刑侦部门赶来。乔漪不放心母亲,在公寓里也是坐立不安,辗转难眠,干脆过来看一眼。谁知道在公寓外头碰上了姜郁。姜郁也不知在那里守了多久,脚下丢了一地的烟头。他似乎没料到乔漪会下来,想躲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讪讪地跟她打招呼。乔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姜郁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冯素云的事。“我也不知道丁一鸣是人贩子,阿姨应该也是被蒙在鼓里,不然我也不会答应阿姨,当然我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,我以为你也想救姓丁的。”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。“对不起啊,漪漪。”“你不用跟我解释,你跟她怎么说的,与我无关。”“漪漪……”乔漪烦他,没心思搭理他,直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。姜郁难得聪明了一回,“你要去看阿姨?我送你去。”“不必了。”“你心情不好,开车危险,我送你去,一会儿再送你回来。”一来的确是担心她,二来也是想跟她多相处相处。乔漪担忧母亲,也就没有跟他客气。姜郁碰了这么久的壁,总算争取到了一个讨好的机会,绅士地给她开车门。他靠过来时,乔漪嫌弃地皱了下眉头。姜郁福至心灵,“我以后少抽点,当然,如果有人愿意管我的话,让我戒烟都行。”这暗示性的话不可谓不明显。但乔漪不接茬,表情淡淡的。姜郁摸了摸鼻子,专心致志地开车。想到以前那个粘人又爱管人的丫头,多抽半根烟都不行,酒也不能多沾的。现在真当他是陌生人了,多一句话都没有。不,陌生人还给个好脸色呢,是比陌生人都还不如。两人抵达刑侦部门时,南杳和陆战正从里头出来。“杳杳。”南杳看到她,将她拉到一旁。“刚给你母亲做了催眠,她跟这次的事无关,丝毫不知情。等做好了笔录,一会儿就能回去了。”“真的?太好了,谢谢你,杳杳。”南杳摇头,说起来,冯素云这事多少还跟她有关系。“接她回去之后,暂时别让她出门,看好她。”但愿是她多想了,冯素云没事最好。“我会看好她的,她情绪不稳定,我也不放心。”丁一鸣的死,对冯素云打击很大,估计要平复许久才能走出来。南杳和陆战等到刑厉给冯素云做完了笔录,冯素云被无罪释放才离开的。有姜郁在,她也比较放心些。回去的路上,南杳对陆战说道:“跟秦骁借几个人。”“好。”夫妻俩心有灵犀,默契十足,根本不用多说,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南杳在手机上敲了几下,将乔漪公寓的监控连接到自己手机上,万一有个好歹,她也好探查。冯素云的平安无事,让南杳以为之前和那黑客的交锋,对方只是恐吓她。可她想错了。她和陆战还在路上,顾家的电话就打来了。顾默然在电话里急匆匆地道:“妹妹,你快回来,老太太快不行了。”南杳面色一凛,“怎么回事?”“电话里一时说不清,祖母突然吐血休克,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。”顾默然把医院的地址告诉她,就挂了电话。南杳皱眉,“过去看看。”顾老太太那次出院后,身体是不比以前,但还不到咳血晕倒的地步。两人抵达医院时,顾老太太才刚被送到医院。南杳上前,手指搭在老太太的脉搏上,眼神观察老太太的面色。嘴唇发紫,眼皮浮肿,面色青紫,呼吸衰竭,这是中毒的症状。脉象沉紧,短而缓,快要不行了。南杳脸色冷沉,脑海里飞快地想着营救之法。“妹妹,你的药箱。”顾默然将一个药箱递给她。知道她可能要用到,来时就带上了。“谢谢,我正需要。”南杳飞快地说出两种药水的名字,让旁边的医生迅速去准备。接着她拿出那一排银针包,抽出七根,扎在了老太太头部和颈肩处的穴位。“杳杳你到底行不行啊?不行就让开,给医生治,你这一拖延,万一错过了救治的黄金时间……”孙慧珠像只青蛙似的呱呱个不停。南杳一根银针刺了过来,差点就扎进了她的眼球。把孙慧珠吓得连忙后退,毛骨悚然。“再啰嗦,缝了你的嘴巴!”孙慧珠立即捂住嘴,不敢多言。南杳从药箱里拿了一粒乌黑的药丸,掰开老太太的嘴给她服下,动作粗鲁至极,一点都不像对待病人。接着她把那位医生送来的药拆开,用针筒注射到老太太的静脉里。同时用银针刺破老太太的手指,将毒血逼出来。等她收回银针,才让人把老太太推进手术室。她自己也换上了无菌服跟了进去。“心律已经下降到20,血压极低。”“没有呼吸了!”“准备除颤。”手术室里气氛紧张到连呼吸都是沉重的。南杳却面不改色,有条不紊地进行救治措施。起初,手术室里还起过一场争执,只因为南杳的救治方法和负责的那位主任不同,意见不符。后来还是通过秦骁,那位主任才退让,甚至还谦卑地给她打起了下手。南杳在手术室里待到了深夜。出来时,其余人关切地询问老太太的情况。只有陆战,心疼地上前,揽住她的肩膀,道一声“辛苦了。”南杳摘下口罩,“情况暂时稳定下来,但能不能苏醒,看天意。”“怎么会这样?”“我就说,有人刚刚无故拖延,错过了救治的黄金时间,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!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孙慧珠阴阳怪气的,“也难怪,老太太对她不好,两人闹了矛盾,找到机会就痛下毒手。”“你闭嘴!”“我又没有胡说!”孙慧珠安分了一阵,现在又开始恢复本性,看来吃的教训还不够。气氛正僵持着,突然两位身着警服的警员走了过来。“我们接到报案,这里涉嫌一桩谋杀案,请问是谁报的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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